他这一通骂,晏师不知道从哪句回答:“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事情被他知道,沈厌雀也没什么好瞒着。他喝了口酒,起身:“过去看看,他们吃得有多好。”
晏师跟在他身后,两人一道进了隔间。
小厮还未来打扫,入眼便是杯盘狼藉,地上碎了好几个盘子,汤面洒了一地。沈厌雀躲开两步,深怕踩脏了靴子,嫌恶道:“这两个人是饿死鬼投胎么?”
这间与沈厌雀他们那间,陈设有些不同。桌子并非是靠窗而置的方桌,特意换成了大圆桌,看来,这里原计划应该有个盛会,只是被旱火儿和牛老怪口中的种种意外给耽搁了。
沈厌雀一边打量,一边同晏师说话:“这两人中,有一个人从我眼皮子底下偷走了青炎侯,廷尉府的告示想必你也看到了”
反正晏师也听得差不离,他干脆把跟这些人的渊源补全,省得被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危险人物。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所以然来,他倚着墙,抱手随意靠着,叹口气:“现在你也知道了,他们在打我的主意,看来往后没什么安生日子可过了。”
晏师没走进屋子,习惯地背着只手站在他旁边,听他这话,认真道:“我可以帮你。”
沈厌雀诧异地看着他,继而笑了:“义气,冲你这句,我就不跟你计较刚才偷听的事了。艺高人胆大啊晏子规,对方是谁你知道么,就敢帮我?”
他本就白皙,被这白衣裹着,乍看之下,好像随时都要消散,只剩脖子上那抹红色划痕还有颜色。晏师垂下眼眸:“你不找我,还可以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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