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沈厌雀帮手,不到半个时辰,秋千就做好了。晏清随口道清明前后怕有小雨,沈厌雀又给秋千加了个小屋顶。况且秋千没有固定,芭蕉树下放得,游廊上放得,脸皮厚一些还能扛到街上去玩,比许少行那张草稿实用多了。
高波擦了满头的大汗,便往秋千上倒,晃了两下,那点累顿时就被喜悦挤到了一边:“清子,来看看,可舒服了。”
“春分看雨,夏日听蝉,秋季采风,冬时玩雪,早该放个秋千在院子,倒是漏了好些景致。”晏清轻轻推了秋千两下,杏眼微弯。
许少行一直不怎么说话,就顾着擦手。
沈厌雀放三人玩秋千,先去吃了点东西。寒食不能生火,修道之人索性辟谷,清心静气拜他们的城隍庙。沈厌雀自然也有庙要祭拜,那便是五脏庙了。冷食吃着不舒坦,但总比饿着舒坦。
待他吃完早饭,三人终于准备好出门了。
马车驶来,沈厌雀坐在外头,一手握着缰绳,握出个天下苍生尽在掌中的得意样:“上来吧三位公子,今天给你们当一回车夫。”
晏清跟高波笑着同他打了招呼,进了车厢。许少行落后一步,直接坐在了他旁边,像有话对他说。欲言又止了数次,最后蚊子般小的声音说了句:“沈哥,对不起。”
沈厌雀似笑非笑:“坐稳了,出发。”
马车驶出了春府。
一个时辰前,“小亭子”停在了大榕树下。
时间刚过卯时。初春雾气朦胧,树下的戏台拆得干净,剩些木板裸露在雾中,颇为静谧。
而身后的院子,已经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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