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坐下,笑道:“前阵子王母娘娘寿诞就是这几个小家伙接的,名气传出去了,一提寿诞,都点名要他们几个。我也同他们说了,总不能一人拆两人使,他们倒异口同声要我偏袒偏袒。都是老主顾,我拿不定主意,就来问您了。”
晏师点了点头,问:“黎生几个,过角练得如何?”
老杨:“不错!这些小孩儿本来基本功也扎实,悟性又高,几个月就学得差不离了。就是戏本有些还生着,每天背着呢。”
晏师:“既然如此,那就拆两个,填两个新人进去,跟老主顾们说是我的安排就好。”
老杨笑了:“有您这话,他们也不敢为难我了。”
晏师把名簿递还给老杨,又问:“韩老板可有回信?”
老杨收了名簿,一愣,道:“回是回了,只是有些奇怪,正待要跟您说呢。他说时辰地点都听您的,一边又把价单退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心合作。”
阿让正在咬一颗苹果,听到这话笑了声:“有啊,他这是等着咱们爷亲口跟他谈呢。”
老杨恍然大悟:“原来这时辰地点是这意思,我还以为是指交货呢。”
“这年头,有些人为了能见上爷一面,还真的是十八般武艺样样不落。是吧,爷?”阿让笑道。
阿迁推了他一把:“吃你的苹果吧,废话那么多。”
见晏师不说话,老杨当他在思索,试探道:“班主,或者我们再多看看几个布商?以西来意的名气,要落成傀儡制作工坊,往后的生意远不止南嘉,整个越国的活我们也敢揽得。韩老板是越国第一大布商没错,但三番五次推我们价单,也不知是否有其他用意,我只担心他心不诚,信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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