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晏师进雅间时,已经有人坐在当中了。
“韩老板久等,恕晏某失礼。”
韩敕抬起头,见一墨衫公子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卫。此人身形挺拔,面容年轻俊朗,眉目间透着股冷清气。
他起身,行深躬礼:“久仰晏相公之名,今日得见真容,子穹三生有幸。”
晏师:“韩老板过谦,坐。”
两人客气了一番,入席。
阿迁跟阿让站在晏师身后,看了眼韩敕。
他此番出行,只带了一个随从,颔首侯在一边。屋里只有五人,没有小厮伺候跟前。越国第一大布商与第一大戏班班主会面,不知能听多少有趣的事。韩敕估计是忌惮小厮们嘴碎,让其退下了。
韩敕道:“可惜今日是寒食佳节,没有烫酒大肉,难表我心中欣喜。”
一桌子冷菜冷酒,乍看之下确实寒酸。不过韩大老板什么场面没见过,哪会计较好吃的好喝的,他拐着弯问为何偏选今日相见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