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下意识扭过头看晏师,他垂着眸在听韩敕说话,还是那副处事不惊的表情。他张口要问,就在此时,声音涌进了他的脑袋。
“判官笔?你为了一把判官笔,放弃了青炎侯?你真是蠢到家了!”
“二哥,二哥,莫生气,莫生气,且听我细细道来。”
沈厌雀瞪大了眼睛,朝四周看去,却没有见着说话的人。可这两人的声音近在咫尺,不像是幻听,而且他们谈论的事,瞬间就让沈厌雀血上脑门。
这不是牛老怪吗!
“沈大人?怎么了?”韩敕见他忽然四下张望变了脸色,关切问道。
脑袋里的声音没有停下。
“青炎侯这把剑,怪得很。剑身灰暗,无半分煞气,砍柴都嫌钝”
沈厌雀明白过来,转头盯向正对着他的墙壁,仿佛透过墙壁,看见了隔壁雅间坐着的人。
确实是牛老怪,和他称为二哥的同伙。他们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声音阻隔了,却又被晏师的手送到了他耳朵里。
这什么邪术,怪方便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