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材小才,有才没才,只要脸皮厚,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以至于疏梅宴的小厮也比往常多了三四倍,侯在一边,好能应对意外情况。
画官优先站出了身,将嘈杂的声音压下去:“某为画官,有请诸位斗画公子出示画卷。”
既是比赛,人数又多,自然不需现场挥毫,几乎早有准备。画官一声令下,小厮们便各捧一副画卷,绕成一圈,同一时间展开。
声响甚是好听。
画官站至一幅画前,看了眼,大声道:“冯璨冯公子,作鸡飞蛋打图。”
此时,二楼一位公子上前一步,作揖:“在下冯璨,此画以寒食斗鸡为题,用宣芳斋上品颜料作画,笔乃是狼毫笔”
小厮捧着那幅画,从阁中阁上了二楼,绕着走廊小跑了一圈。可惜没人叫停他,反倒起了几声倒喝彩。
“确实画得鸡飞蛋打。”
“冯公子何必带画来,干脆把书房搬来给我们品品。”
稀稀落落几声笑话,让这人一阵脸红,赶紧回了他自己的座位。
韩敕看得眉毛皱成了一团,要不是晏师低头看得认真,他可不会陪着浪费时间看这些庸人。他道:“这大概是开赛前的暖场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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