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沈厌雀猛地骂出声。
韩敕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见沈厌雀一脸严肃地盯着阁中阁,淡笑道:“确实有些无耻”
晏师嘴角微动。
“下一位,元朴元公子,作介子推抱树图。”画官喊道,挥手,让小厮带画上二楼。
元朴站出来,背着手道:“诸位,寒食佳节,乃是因名士介子推而起,元某特作此画,感念其割骨奉君、不重名利的胸怀”
小厮跑至半途时,被人叫停了,连忙将画奉上前。
那人上上下下看了几眼,大声问道:“元公子,怎么黑漆漆全是墨!”
元朴朝这人拱手道:“回这位公子,我所画是被火烧过的介子推与树,自然已成焦炭,我”
“哈哈哈哈哈哈”二楼哄堂大笑。
元朴还想辩两句:“这烧过的东西是这么个理!”
韩敕:“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晏相公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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