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铜锣响,把座上莫名其妙的气氛震得粉碎。
“岭南钟大人,叫价八千两!此次竞价价高者得,锣声三落为终,可还有更高价?”拍卖官高声道。
沈厌雀也被这声给叫回了神,眼睛亮了:“晃了个神,这破蛋壳居然卖上了八千两,这些人疯了不成。”
沈大人再次发挥他“不懂还爱插嘴”的特长。
晏师:“物以稀为贵。古有《核舟记》,以核桃刻小舟,精妙绝伦巧夺天工。听说过牙雕,寿山石雕,甚至是米雕,但在薄薄的蛋壳上镂刻,若非亲眼所见,还以为是无稽之谈。”
沈厌雀听得大开眼界,道:“难道九千两还低估了它?”
他话音刚落,对面雅座便有人叫了九千两。
沈厌雀:“”
但他朝四下扫了一眼,喜形于色:“瞧瞧,座上都安静了,估计没人会再竞拍,看来识货的人就只有你晏子规一个。回去把你戏本准备准备,我挑上一挑。”
晏师:“锣声还未落。”
“认个输有那么难?”沈厌雀得意道,听到锣声敲响,“一声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