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晏师一字一字说得认真,嘴角的笑有些神秘,“一件,两件,三件还没想好让你先做哪个。”
四周的吵闹被隔离在外。
沈厌雀抹了一胳膊鸡皮疙瘩,喝下杯温酒,放下后在桌上碰出声响。对面这人明明就一副文弱书生样,话少到可怜,可就是这三两句话却让他莫名感受到一股压制力,心跳都跟着快了。
他扯了扯嘴角:“你这话说的,好像受了我多少欺压似得。”
晏师看着他那蝎子耳饰,咬在白皙的耳朵上,漆黑得如同浸满了毒液。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可还是会有人,抑制不住作痒的心,甘愿冒险抚上一抚。
他缓缓道:“你欺压我,还少吗?”
哪有的事!沈厌雀有心要反驳,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舌边说不出来,只顾看着晏师发呆。
一旁,阿让半颗梨咬在腮帮子里,轻轻捅了捅阿迁。
兄弟,气氛不对。
阿迁亦捅了回来,你就当自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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