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饮下,一伸手按住了晏清打算碰酒壶的手:“你喝几杯了?”
就跟脑袋旁边长了眼睛似得。
晏清羞涩地笑,道:“四杯哥,这酒不醉人,挺甜的,我再喝两口解解馋。”
晏师:“喝着甜,酒劲不小,半夜你又闹头疼。”
晏清争辩道:“千两一壶的猴儿酿,就算闹一夜头疼也值了。”
晏师直接将酒壶从他手里拿走,道:“再喊我给你揉一宿的头?”
晏清的脸腾地红了,警惕地朝许少行高波他们看去,万幸他们顾着喝酒看拍卖,晏师声音亦不大,没有听到。
可沈厌雀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就笑个不停,压低声音冲晏清眨了眨眼睛:“想不到,小天才十七岁,还得人哄着睡呢?”
“我”晏清的脸瞬间就成了猴屁股。
晏师其实只蜻蜓点水说了一些,实则晏清喝多了酒后,不管头疼不头疼,都能猫似地喊上许久,非得把晏师喊醒了,枕他哥哥腿上,撒娇要他揉揉头。晏师这一说,他自己立马想到了这些,自然就臊得不行,连沈厌雀的脸都不敢看,轻轻跟他哥道:“你别再跟沈哥说了!”
“行,我把耳朵捂上。”沈厌雀笑,“酒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哥肚子里装五百两,我这装五百两,一点都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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