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会儿,他又朝晏师眨了眨眼睛:“半夜我头疼的话,能帮我也揉揉么?”
“沈哥!”晏清羞得不行,但人多眼杂他得有几分矜持,认输扭过头,“我不跟你们说话。”
沈厌雀见他小孩脾气来了,悄悄冲晏师道:“长兄如父啊晏子规,小心教导。”
晏师道:“你少占几句嘴上便宜就好。”
沈厌雀张口就来:“嘴上不能占,哪能占?”
近来他这些轻薄之言是越说越顺口了。晏师看他一眼,有些无奈,随后示意阿迁点了壶茶来,依样捂暖了,放在三个小孩面前:“酒乱神乱心,浅尝辄止即可,不如多喝茶,修身养性。”
高波和许少行听他一句教导,立刻头点得跟啄米小鸡似得:“谨遵晏帅教诲。”
此时,夏云客的字已叫上了五千两。
高波这个公子哥,平时没少被他员外老爹逼着陪客左右,商场上的事知晓不少,这会儿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同晏清和许少行一个个介绍着这些竞价的人。
“段掌柜今晚真是大手笔。听我爹说,他最近在弄些古玩倒卖的生意,赚得盆满钵满”高波絮絮叨叨。
三声锣响,最终锤定这幅字以六千两白银,果然由棋院段掌柜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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