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都沸腾了!
可晏清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名帖。
晏师应了,交代他少喝酒。晏清捧着名帖过去,顺道带走了眼巴巴看着他的许少行和高波。
沈厌雀着实感叹。换了别人,此时得手舞足蹈庆祝不可,他倒好,跟个没事人似得,还去别的座上做客。
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笑了,朝座上唯一能说话的晏师道:“晏子规,你怎么不跟一跟价?”
要说此时最冷静的,还真是非晏师这做哥哥的莫属,从刚才起就静坐在位置上,甭管价叫得多高,始终一个表情。
晏师:“我要清子的字,何必花钱。”
沈厌雀:“你怎么总有那么多道理。”
晏师兴致似乎不高,静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方才明明就是他吵着要下来。
价越叫越高,大约是被晏师影响,沈厌雀也觉得有些累了,没了凑热闹的力气。一中午又是帮他做生意,又是提防牛老怪和旱火儿,如今神经卸下来,还真有些疲惫。
闷葫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