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惊讶得合不拢嘴:“三甲叫价六千两白银,那清子那诗,可不得叫上天了?”
晏清忙道:“不敢不敢,夏前辈一字千金,清子岂敢与他相提并论。”
沈厌雀细想:“你再算算,可是一字千金?”
那是谦辞,又不是做算术题!许少行跟高波听得笑到桌底下去。
周围座上也热热闹闹讨论此事。去年寒食较今年冷清些,一甲是幅鹦鹉上林图,乃是疏梅宴第七席柏远灵的画作,拍得四千两白银。红鹦鹉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若拿到今年作比较也丝毫不逊色。可拍卖这事,毕竟认得是气氛,今年前有车亘为晏清毁诗认败,后有方朔千古一见的蛋雕,偏要取名“厌雀”,吵吵闹闹中总有人失了理智,这叫价,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全昏了头了。
何止沈厌雀一个好奇晏清《神弦曲》的竞价,人人都猜今年有好戏可看。
此时,一位小厮路过,又往晏清面前放了一张名帖。
“晏小公子,这是夏庸夏老先生的名帖,相邀小公子一同把盏言欢。”
耳边刚听了一晚上的夏云客,转眼人的名帖就到了手里,几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晏清高兴地同晏师道:“哥,我想去看看。”
阁中阁,《神弦曲》竞价的铜锣敲响,场上唰唰唰举起牌子,不过片刻,这诗就叫上了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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