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这些，他此刻尤其心慌。他自然看得出来晏师哪是顾着赌约，分明是为他出头。但他们早都不是孩子了，何必争一口子虚乌有的气？

        他不想想，他的名字一旦跟沈厌雀绑在一起，会招来什么？

        沈厌雀想不明白，他宁愿相信晏师有求于他。

        疏梅宴的小厮过来了，同阿迁说了几句，道是办些手续。阿迁从晏师那儿拿了兑票，跟着走了，预备去钱庄取银子，把那蛋雕换回来。

        两万两出手，晏师眼皮都没抬一下，听沈厌雀这一问，反倒抬起了头：“赌约可还作数？”

        一个押九千两，一个押一万两，最终拍了两万两，算谁都没猜对，自然不作数。可晏师都砸了两万两了，此时要跟他斤斤计较，倒显得自己小气。

        “算，不仅算，我还能应你两件事。”沈厌雀大大方方送他一个赠礼。他随意靠坐着，拎着他的丑扇子，感受到四周各色探究目光，叹了口气，“钱也花了，你说吧，我是左右想不明白了。”

        “那就再想想。”晏师道。

        他替自己倒了杯酒。沈厌雀注意到，他每次倒酒，酒杯和酒壶都能与原先的痕迹严丝合缝，一丝不苟。

        晏师：“我是有求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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