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道:“沈大人是客,奴婢不敢放肆。”
“既然是客人,为何还要遮目?你们火乌云的待客之道也是奇怪。”沈厌雀边说边打量这四个侍女,身形稳重,双目有神,不像是寻常侍女。未配刀剑,但前有长孙壬和牛老怪,这些人说不定也练的是阴邪古怪的道术。
如此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厌雀接过黑色缎带,遮在自己眼上,顺带还用手试了试:“当真一点光都不透,我还想趁机偷看一二。罢了,带路吧。”
四人分两前两后,护他出门。
遮了双眼后,整个世界跟着失去了平衡,不知哪是前哪是后,脚步亦慢了下来。他本想有机会走出这房间,探探这里是不是火乌云老巢。可对方显然谨慎,恐怕有些棘手了。
他跟着侍女往前走,先是踩上了木板,以脚步丈量,大约走了五丈远,又踏上了松软的泥地,苔藓的腥味扑鼻而来。拐弯后如入炭盆之中炎热,没走几步却又似冰冻三尺般寒冷。他一路走一路记,心下道世间怎会有如此奇怪的地方。
拐了无数次弯,闻到过数次相同的气味,不知火乌云这老巢是真有这般大,还是侍女们在带着他绕圈子,走了约有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他闻到股刺鼻的药膏味。
“沈大人,好久不见。”牛老怪难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沈厌雀伸手将黑缎带拽了下来。
没人阻止他。
琉璃灯闪了下眼睛,待适应后,他便看清了房内的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