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普通,与寻常人家无二般。要说有何不同之处,便是旁边放着个丹药炉。他想到了先前旱火儿与牛老怪提到的“鼎炉”,可按他们所说,鼎炉已点,可这个丹药炉更像是闲置的,应该不是一件东西。
屋内有三个人。
卧榻上盘坐着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书生打扮,却执一阴阳环念念有词。一黑须男子立一旁,手头捧着药钵在捣药。而桌边的人可就眼熟多了,身形颓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袖子宽大得能装下人,而右边的袖子空瘪着——便是牛老怪。
那膏药味居然不是从药钵里来的,而是从牛老怪身上来的。
沈厌雀身旁放着个椅子,他自然就不客气坐下了,顺道跟他的“老朋友”打起招呼:“老牛,你这请客方式倒也热情。这回不会折了另一只手吧?”
“当然不是,受了点小伤,劳沈大人挂怀。”牛老怪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语气显然没有他说的话来得友善。他另一只手虽未受伤,但身上却裂了大大小小不少伤口。膏药是新敷的,味道自然大。
沈厌雀挺想嘲他两句。真以为他那禁术修炼得道,结果仍旧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现下自顾不暇,还是少激怒他们为妙。
另外两人当中,应该有一个是旱火儿,是哪个呢?
黑须男子开口:“小道观招待不周,沈大人还请见谅。住得可习惯?”
沈厌雀:“习惯,被窝松软,一觉睡去尽是好梦。”
黑须男子:“那便好。我们想留你久住,方才还在担心你睡不好,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沈厌雀:“我这人不贪睡,只要有好玩的事,待多久都不腻。你只要告诉我这里都有哪些好玩的,要是喜欢了,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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