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往几句,话里藏刀。
卧榻上的书生坐不住了,忽然睁大了眼睛,将阴阳环往桌上一拍:“你身上是不是有把判官笔!”
黑须男子刚把药钵收好,道:“二哥,当心把人吓坏了。”
脾气暴躁的二哥,看来书生便是旱火儿了。那这黑须男子又是谁?
旱火儿额头上全是青筋,与他那书生打扮大相庭径:“早说直接杀了他抢笔,非留他一条小命干嘛?一进来就在打量我们,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歪点子。反正留着也没用,干脆杀了。”
黑须男子道:“杀他容易,可杀了他,未必是上策。”
沈厌雀听得全身绷紧,背上出了些冷汗。这两个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讨论杀不杀的问题。黑判虽在怀里,以一敌三定然讨不了好,难道今天真得去见阎王爷不成?
先前旱火儿跟牛老怪说话时,对他处处挤兑,跟黑须男子说话倒是和气,甚至问道:“你有什么上策?”
“不敢,二哥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二哥想不到的,我自然也想不到。只是这几天跟老大奔波在外时,听到了些消息。”
三言两语把旱火儿哄得眉开眼笑,好像刚才发怒的是另一个人:“就你嘴甜。都听到了什么?”
黑须男子看了过来,这话是问沈厌雀的:“青炎侯可是出自沈边义之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