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沈厌雀有点心虚,小声清了清嗓子,“我代入你想象比较不冷。这都快四月了,屋子里头怎么有那么大块冰,明明外头也没见积雪。”
晏师:“进去才能知道了。你......”
“什么?”
“关北冷么?”
“关北?你知道我要在关北的冬天这么穿,会变成什么?”
“什么?”
沈厌雀拍了拍木屋:“我会变成这墙壁。”
他没想到晏师会向他问关北的事,细细一想,眼睛便不自觉弯了起来:“青窑有一大间铸剑室,一帮糙爷们儿分了不同时辰做事。可冬天一到,铸剑室暖和无比,这些人哪管什么轮班,死赖在铸剑室里不走,恨不得把褥子都搬进来。炉子里烧着火,还有人妄想着烤个牛炙獐肉炙什么的。”
十年没回去,青窑的一砖一瓦却仍清晰地砌在他脑海里,记忆犹新。沈厌雀极少回忆过去的事,总觉得一个人想着乐有些傻,更不乐意说给别人知道。但晏师不一样,晏师是他过命兄弟。
晏师被他眼角的笑意染了颜色:“烤成了么?”
沈厌雀嘴角往下一拉:“想什么呢,当我爹瞎的?给他逮着一次,他能把我做成串塞炉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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