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异地,沈厌雀一晚没睡,注意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撑到快天光之际,居然上下眼皮一搭,没骨气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房内空无一人,不见镜花水月。床边放了盥洗盆,桌上搁了吃食,但天气寒冷,都快要冻成冰块了,比寒食节还像寒食节。
沈厌雀用手拽住溢出盆里的面条,用力转了两下,直接将那一盆面从盆里拎了起来
“这怎么吃?”沈厌雀左右看看这冻成盆状的一坨面,“舔化它?”
他甩了甩袖子,露出手去拖椅子,想着要不然放椅子底下碾一碾,兴许能碾成几瓣。他这么一想,当真折腾起来,拿布铺在地上,又把那“盆”面放上去,裹了椅子“砰砰”砸了两下。
一“盆”面裂成了三“块”面。
他蹲下随手拾起块瘦一些的,拿手掌量了半天:“我现在倒不怕这面里是不是搁了毒,我怕把这冰串子吃进肚子里,能把我戳出个洞来。”
笑了几声,把三“块”面捡了起来,丢回了盘子里。
他试着去开门。
看上去没加锁,但怎么也拽不动,估计就像白玉床先前一样,施了咒术。
他又往后走打开了温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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