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规?你在这里吗?”白天看得更仔细些,但没见着人影。他走进去,绕着水池走了一圈,想到之前晏师藏在了水底。
水里空无一物。
他还是把置衣架拆出根棍子来,往水里搅了搅:“你不是在里头睡着了吧?出来,天亮了。”
捅了半天没捅出个所以然,他只好抛了棍子拍了拍手:“他真把我丢下了,这没良心的。”
温泉水仍冒着热气,烟雾袅袅。沈厌雀站着看了许久,眼睛跟着雾气走,飘过大半个屋子,缓慢朝一边游去,透着墙缝出去了。
沈厌雀朝墙缝而去。
手指顺着那墙缝抚过,摸出一扇封死了的窗户。因为颜色与墙相近,屋里雾气重视线又模糊,光用眼睛还真看不出所以然来。他试着推了推,跟门一样亦是一动不动。
“封住封住,哪儿都封住。”沈厌雀捶了下墙壁,喃喃自语,“就我被关在里头。晏子规既然能出去,干嘛不把我也带出去?”
折腾半天也拿这屋子没什么办法,屋里又冷,他便又回了床上,拿被子把自己结结实实裹了一圈,就露个脸在外头,一边思索自己的处境。
昨天在“圣境”走了一个半时辰,细细数来,总共有四处颇为古怪。
第一处是炎热之地,沈厌雀嗅到了融铁的味道,但又不像是铸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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