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还有裤子!”
晏师一只手抓在他背上,声音扬了起来:“你要我给你烘裤子?”
沈厌雀特地把外衫撩了起来,毫无羞意晾出长裤:“当然了,湿答答怎么走,你不怕我冻出毛病来?”
晏师嘴角微抿,决定放弃跟他斗嘴,认命地蹲了下来。
折腾了半天,终于把他变回了蓬松的沈厌雀。
“真方便啊,这下舒坦了。”沈厌雀感叹一声,对晏师的手艺无比满意,这才想起来该做正事了,“怎么走?”
晏师以手指为笔,金线绕在他指尖,在空中绕出幅路线图。他道:“石林屋在山谷的内腹深处,守备较为薄弱。走出去是冰、火两阵,冰阵我没来得及进去,而火阵是炼丹室,依他们所说,山谷所有的鬼面和旱火儿都在这里,不好硬闯,不得已只能从冰阵走。但冰阵后头是殊途道,或许另有埋伏,大意不得。闯过殊途道后十丈外有近一亩的花田。”
跟沈厌雀猜得相差无几了:“花田外就是你说的三阵?”
晏师:“嗯,只要能平安到花田,三阵我自有办法。”
“所以那天他们是带着我在山谷里绕了一圈,又把我带回了石林屋这儿。弄得神秘兮兮无非就是不想让我摸清这里的构造。”沈厌雀细想,指了指他们所在的石屋旁边的围墙:“走近道怎么样?”
晏师摇摇头:“四周插了虚空幡,出不去。”
“那就走冰阵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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