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高兴得不行,听荷在一旁看了也忍不住笑:“公子,怕是今晚您都不想睡了。”
晏清一边往前走,一边道:“沈哥不睡,我就不睡。”
挽风刚收拾好西厢房,听着声响,便见着她家公子跟着小公子一道去了东厢,忙掩了房门跟过来。刚进门,溪云就拎着灯笼退下出来。没一会儿,她跟听荷也一道被赶了出来。
听荷拉着挽风:“好挽风,我们出去玩去。小公子有沈公子作伴,就横竖看我们厌烦了。”
晏清在屋内听见了,笑道:“听荷,你又瞎胡闹。”
挽风抿着嘴笑。听荷吐了吐舌头,拉着她走到芭蕉树下坐着,说起悄悄话。
屋内,沈厌雀正在细细打量东厢房。
第一次来,乌漆墨黑不见五指,第二次来则喝得醉醺醺,如今总算能端端正正打量一番。
陈设倒与西厢无差,只是这墙上随处都是晏清的字画,自然韵味就有了天壤之别。随手撕下一副,拿去街上晃一圈,都能换它一箩筐珠宝回来。
晏师不在外室,倒是内室有些水声。
沈厌雀清了清嗓子,坐在了卧榻一侧,问正在掏工具的晏清:“你跟你哥,住一间?”
晏清摇摇头:“内室有两间,我哥住外头,我住里头。”他眨眨眼,“这样他晨起的时候,就不会吵到我了。”
沈厌雀:“多麻烦,为何不以中间为厅,开左右两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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