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把晏清都给问倒了:“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哈哈,我等下问哥哥!”
沈厌雀一摆手,把他的面具往木桌上搁:“不提你哥了,来,刚欠的债,你先还了。”
晏清拿画笔沾了青色,简单几笔便道,好了。沈厌雀本要说他两句,但见着加在眼部那两笔,将眼尾长长拉了出去,与眼下那蝎子竟然般配无比,改口便夸。又看了两眼,才放在一旁搁着晾干,与晏清一道鼓捣鹿。
晏师已经沐浴完毕,换了寝衣出来,目不斜视往柜子而去,掏出臂长的箱子,打开,翻出几块花花绿绿的布料。他又选了针线,坐回了茶桌旁,将煤油灯移过拨亮了些,开始穿针引线,缝了起来。
沈厌雀虽坐在晏清面前,此刻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晏师身上,见他缝起布得心应手,眼珠差点要掉下来。
不似女人慵线懒针之美,他行针步线动作不大,速度却极快,寝衣随着动作摩挲着,另有一种阳刚美。
但无论如何,也改不了他在做女红的事实。
沈厌雀看着看着,忽然就想到了偃师。想他傲立千军万马之前,手执化鬼神,目若鹰隼,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若脱了战甲,也似这个晏师一般在灯下缝缝补补……
住脑!
沈厌雀顿时有些头疼,低沉着声音问晏清:“你哥在干嘛?”
晏清抬头看了一眼,满脸自然:“那是新傀儡的服饰。一般都是白日在西来意做,事情多做不完,就只能搁一半在家里,熬点夜。”
说到这个话题,他两眼亮了起来:“沈哥,你见过我们的傀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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