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风摇头道:“挽风不知。公子去敲下房门不就知道了?”
沈厌雀忽然觉得这话挺有韵味,嚼了两遍:“敲下房门不就知道了,敲下房门不就知道了……对,我何不自己去敲他房门?”是圆是扁,猜来猜去也猜不出头绪,干脆试他一试!
沈厌雀想了想,道:“你去取坛酒来。”
挽风一怔,不知道她家公子好端端得怎么又要喝酒了,道:“公子,您的伤口……”
沈厌雀笑:“放心,我快痊愈了。去拿酒,你公子我要做大事。”
挽风只好照办。
都说酒后吐真言,醒着的晏师难对付,醉酒的晏师就难对付吗?那就难说了。
夜风拂过芭蕉叶,轻轻摇晃。月色铺满庭院,沈厌雀拎着坛酒,踩在青石板上,路过新植的木槿,敲开了东厢房的门。
不过三声,房门便开了。
开门的是晏师,此刻已经换了寝衣,头发也散了下来,用布条在尾端绑了,端正中有了几分生活之气。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有少许莫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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