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一时看呆了。
两人隔着门槛对视着,一个忘了说话,一个好像根本就没打算开口。
沈厌雀回过神来,连忙挤了些笑容,提了提手中的酒,道:“子规兄,今晚月色甚好,房里久坐也闷,不如出来喝两杯如何?”
晏师看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酒,后退一步,将门掩上了。
沈厌雀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待门完全关上,才想起来抬手去拍门:“子规兄?子规兄?”
门又开了。
沈厌雀堆出一脸笑,看着重新出现的晏师,他努力劝道:“小酌两口,不碍……”
晏师伸出手,把那坛酒抱了过去,再次关上门。
……
不去就不去,你把酒拿走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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