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听了这些,却问:“贵么?”
挽风一时没反应过来:“贵?”
沈厌雀:“我跟府上买布料,与花街买相比较,哪个便宜些?”
挽风不知该不该笑:“公子,这是自家的布料,不需要掏银子。”
哪知沈厌雀摆了摆手:“那罢了。”
挽风不明白:“为何?”
沈厌雀关了那衣柜,执着纸扇,敲了下挽风的头,走向茶桌坐下,道:“你公子我就爱花这冤枉银子,白花花地出去,漂漂亮亮得回来,畅快。你要我白捡些布料,那便是越看越丑,再没心思往身上穿了。”
挽风:“公子,你真奇怪。”
他倒了杯茶,还给挽风倒了杯:“世人谁没些奇怪的嗜好,我这是毛毛雨。不过,”他话锋一转,若有所思,“我如今丢了乌纱帽,没有俸禄,要这么花下去,坐吃山也空。”
挽风陪他坐下喝茶,问道:“公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又不喊着出门,还担心吃垮老爷啊?”
沈厌雀被她这“吃垮老爷”逗笑了,也对,万幸还有春风晓收留他。他道:“平常你总念叨我不好好养伤,如今我一杯茶还没下肚,你就嫌我占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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