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风连忙摇头:“不敢,公子还是安心养伤,等手臂好了,自然随处可去。”
沈厌雀抿了口茶,笑道:“平日你家公子坐如针毡,别人快活畅快。如今风水轮流转,别人坐如针毡了,我啊,就得高高兴兴过几日。”
挽风想半天没想明白:“公子,是谁要坐在针上?”
沈厌雀心情好,轻易就被逗笑了。他没直接回复这句话,却又忍不住翘尾巴:“你可读过兵法?”
挽风摇摇头:“挽风就学过三字经与千字文,还是听荷教的。”
沈厌雀道:“兵法有云,‘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此乃无中生有。别人看我虚实难测,我揪其要害之处,再往后便能以逸待劳了。”
挽风还是摇头:“挽风没明白……不过公子高兴,挽风就高兴。”
沈厌雀笑了半日,喝下这杯茶:“等着,有人坐不住了,我就赢了。”
他这么闲适了半日,待日落西山,晚饭也顾不上吃,便躲开挽风出门溜达。
夜幕降临,他踩着同个时间点到了西来意,又上了那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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