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茬,晏清赶紧吃快了几口:“马上!”
吃完晏清便快步回东厢取东西去了。今日无事,沈厌雀也闲,落了一步,看他那背影,笑着对挽风道:“没见着他以前,我总想着孙太傅那端着身姿的腐儒模样,能教出什么有趣学生来。现在你瞧瞧,哪个天才像他这般贪玩儿的?”
挽风大着胆子问:“公子是不是挺喜欢小公子呀?”
沈厌雀奇怪道:“你们春府还有不喜欢他的人吗?”
挽风捂着嘴笑了。
沈厌雀瞥了眼身后跟着、至今一声不吭的溪云,道:“一冰一火,他们东厢也算是水深火热之中了。”
进房没多久,晏清便揣着东西过来了,放在桌上,自己倒了杯茶喝,邀功般地问:“沈哥,怎么样?好看吗?”
沈厌雀细看了那木头,发现居然是那日被他拿去换画的鹿刻。要不是那材质未变,他险些不敢认。
原本简单的麋鹿,被刻刀雕琢得更加细腻,肌理清晰,栩栩如生。鹿角之上原是空的,此刻挂满了藤蔓,藤蔓上鲜花盛放。这哪是鹿,这简直是林中仙子!
沈厌雀赞叹不已:“清子,你就算不是南嘉才子,靠这手艺,照旧吃遍天下。”
晏清摸了摸脑袋,笑得一脸羞涩。
沈厌雀用手碰了碰那藤蔓和花,确认真是木刻出来的:“你这要着上颜色,肯定能骗过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