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正趴倒在地:“冤枉啊大人!赵良,我的儿!丧子之痛,痛不欲生。我儿是被奸人所害,只因章大人他,他不许小人讨要公道啊!”
章元已经大汗淋漓,口齿不清骂道:“你,你这刁民……你,你……”
杜大娘紧接着重重磕了一头,打断了章元的话:“武大人,青天大老爷!小儿王平死于前日,尸首被章大人处理,威逼我二人隐瞒此事,说要待查明真相再公之于众。请大人明察!”
武力眼里已有怒火:“大胆章元,可有此事?”
章元的乌纱帽已经滚落到一边,他爬到堂下,不知是跪是趴,两眼无神,嘴里只管念叨:“下,下官冤枉,冤枉……”
沈厌雀适时插了一句:“真是奇了怪了,我问二人,就死二人,问四人,就死四人。这南嘉,到底是死了多少人?”
武力不动声色看他一眼,拍下惊堂木:“元嘉府尹章元欺上瞒下,本官定当查明真相。来人,收押监牢候审!”
不待沈厌雀高兴会儿,武力看向他:“若是查明真相,前日这四人均已遇害,你今日所为,便是作乱公堂之罪。你作何解释,当真跟鬼怪赌了一晚?”
沈厌雀噎了一会儿,拱手道:“待沈涉回去看看借条,便知分晓。”
两人隔着公案对视,谁都寸步不让。
良久,武力拍了惊堂木:“退堂!”
水火棍再次响起,赵天正与杜大娘相互依偎着,失声痛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