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几日都风平浪静,想必那奸人无从下手,早逃之夭夭了。不过也是奇怪了,昨日更夫报更,感觉偏了些时辰……”
大概是知晓不多,连编也编不出水花,说到此处便草草结束话题,改聊其他好玩事去了。
沈厌雀看着江面荡漾的灯笼影子,和柳树下放灯的少男少女们,陷入了沉思。四日了,元嘉府与廷尉府尚无消息,武力确实比他想象中还要坐得住。他们进展如何,无从得知。如今全城戒严,他也没办法半夜溜出去,否则被逮住,是非黑白岂是一张嘴说得清的。
他捏碎手里的核桃,将果仁丢进嘴里。
沈涉,此时按捺不住,便要功亏一篑。
他不经意看了眼右后方,那处坐着三四个人,喝茶谈天,唯独一人稍微安静些,见着沈厌雀回头,他立刻将头垂了下去,端起茶杯掩住脸。
在他看不见的阴暗处,沈厌雀轻轻一笑。
到了往日回府的时辰,他自然而然便犯了困,结账下楼时都不免有些迷糊。
不远处还有几个小摊贩,夜深未归,卖些夜宵小食或是小玩意。当中,竹竿扎起的架子上,摆满了颜色各异的面具,顶上插着根白色的小风车,在夜风里时缓时快地转动。
沈厌雀折了过去。
摊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头上顶着个面具,正忙着招待其他人。沈厌雀自顾看了起来。
有鱼有鹿,有神话鬼怪,也有色彩搭衬好看但样式简单的。沈厌雀摘下一张狐狸面具。这面具只有半截,以金线勾勒眉眼,朱砂描绘几株彼岸花其上,诡异而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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