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在酒杯里晃了两下，印着沈厌雀那表情哭笑不得：“不愧是疏梅宴第一公子，消息可真够快的。吃好，住好，还跟晏清称兄道弟，美得很。”

        方朔轻笑了下，也不说话。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怎么看他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早知道沈厌雀要说什么。沈厌雀没喝那酒，向后靠去，随意地坐着：“前几日我来找你，也是想说这些。你说春风晓把我叫去春府，安的是什么心？”

        方朔：“他想安点其他心，也不敢。”

        沈厌雀困惑：“此话怎讲？”

        方朔手里转着空酒杯：“军械库工尹，大小也是个官，明目张胆拉拢到府上，他敢？就算要安点其他心思，也该是其他人。”

        沈厌雀直接把他没说出来的人说了：“你说王？我可没几颗脑袋够跟他搭上关系。”

        方朔：“你想不搭上，恐怕也不行。”

        沈厌雀皱眉。

        方朔：“想想你这些天，都惹了什么风波。”

        沈厌雀：“我那是”他想说他那是无辜被卷进去的，但是话到嘴边才想起，他觉得自己无辜又有何用？重要的是，成千上万双眼睛都见着，这些事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沈厌雀：“如今他让我官复原职，可算是信了我清白？”

        方朔：“君心难测，我也非庙堂中人，说不出所以然来。不若你命一字，我为你测上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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