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散去,晏师淡淡应道:“嗯。”
沈厌雀笑了声:“想不到晏班主还挺贤惠。你怎么不问问我,昨夜喝得烂醉,今晨还起这么早?”
晏师看了他一眼,直接把前半句略去,回道:“卯时二刻,不算太早。”
沈厌雀挑了挑眉,腿往旁边椅子上搁,换了个不正经的坐姿,拿筷子指了指东厢房:“天还没亮,小天才都没起,这还不算早?”
晏师:“笨鸟先飞。”
“你!”沈厌雀瞪了他一眼,继而笑了,“我明白了,难怪你每日都起的比鸡早。”
晏师:“”
沈厌雀又道:“你问不问?”
晏师的睫毛微微抖了抖,大约喝了一夜酒喝出点默契,沈厌雀竟从里头读出点无可奈何的意思:“为何?”
沈厌雀高兴地拍了下腿:“我,官复原职了。”
晏师:“恭喜。”说完继续喝他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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