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尤其寂静。
武力将昨夜横死之人的告示贴的四处都是,现如今整个南嘉城都知晓夜里不平静,早早就闭户睡了,连黄金台都不例外。此时这大牢笼里,就只有沈厌雀一只活饵。
巡逻的侍卫减了一半,通通被安排进了暗处。沈厌雀按着计划的路线,一路慢慢走。偌大的南嘉城,不知何处、何时那贼人才会下手,十足是个蠢办法了。
姑且一试。
又走了一刻钟,沈厌雀察觉到了气息。
他嘴角起了点笑意。他还以为要废多大功夫,这么快,贼人就按捺不住了?是他沈厌雀真这么可恨,还是贼人太好骗?
他拿温软的手搓了搓脸,借着这动作将怀里的黑判掏出来,藏进袖子里。
贼人躲在不远不近的阴暗处,气息悠长平稳,好像不急着下手,跟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有其他动作。沈厌雀想了想,折进了深巷。
他与武力将卷宗重新整理了一遍。杀人的时间、地点几乎无规律,但总归有集中之处。虽尚未摸透贼人所想,姑且一试。
又是姑且一试。现敌暗我明,我方屈居下风,自然没法做到每一个陷阱都埋得天衣无缝。沈厌雀行事向来如蛇打七寸,少做这摸石头过河之事,别说,还真有点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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