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朔沉默了一阵子,声音也没了方才的锐利:“你可怪我没有处置他?”
降离人:“怪?有何可怪。你是我丈夫,亦是天下君王,儿女情长和国之兴亡,不必相提并论。我又不是祸国的褒姒,要你成日围着我转。”
公冶朔将这些话听进耳朵,觉得胸口不甚舒畅,却也没有解释更多:“你能想明白就好。入春以来,似有风云涌动,今日听了这些,你有何看法?”
降离人:“越国和平了十年,邦交和睦,朝堂上以三公为首行事有章可循,民风和乐。不知又是哪一方势力在蠢蠢欲动。”
公冶朔:“和平?别忘了,当年先帝在位时,就是这二字,让朝野上下失去狼心,醉心桃源乡里,才让邻邦小国有机可乘,大越国几百年基业差点断送。”
降离人:“说这些,你还是顾忌伏鱼之役。”
公冶朔沉默。
降离人:“但你的顾忌,也并非空穴来风。贼人直奔青炎侯而来,随后又轻易让我们夺回青炎侯,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已经知晓,这剑,只对化鬼神有用?”
公冶朔单手握在了扶手上:“然后呢?”
降离人轻笑:“而化鬼神,已经在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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