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朔:“若化鬼神在他们手中,他们就更不该奉还青炎侯。”
降离人摇摇头:“或许他们已经试过,觉得青炎侯无用。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有了新的目标。”
公冶朔:“新目标?你是说”
降离人:“方才我看那剑,残破不堪,已失血性。细想,若旧的剑已经失去锋芒,新锻一把未尝不可。而此剑是沈边义所造,唯一可能知晓锻造图纸的便是沈厌雀。”
公冶朔沉思许久,道:“若按你所想,沈厌雀早已身首异处。与其造新剑,不如让这世上最后一个可能造此剑的人消失。况且,有化鬼神在手,他们也不必遮遮掩掩,这刀能掀起多少腥风血雨,我们都有领教。”
两人争论一番,降离人败下阵来。良久,她道:“好,就当化鬼神未出。那贼人大闯一番里库,将里头的兵器挨个试了一遍,发现所谓神兵也不过如此,那便退而求其次”
“铸师!”
两人异口同声道。
公冶朔当即便冷静下来:“你这话不无道理,既然神兵皆已损坏,不若寻觅铸师为其卖命。当年参与冶铸的铸师尽在三大官窑,仅有沈厌雀一人被除名在外。接近他,比接近其他铸师要容易得多。只是,沈厌雀已无法铸剑,十年远离炼炉,接近他又有何意义?”
降离人细想了一遍,道:“沈厌雀就如此可信?如何确定,他已无法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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