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离人:“累了,回去歇息。”
君君臣臣,没有臣子在,君王也卸了那震慑人心的威严,语气跟着软了下来:“随我回长策殿吧。”
降离人笑了一声:“不了,长策殿枕头冷,我不习惯。”
公冶朔:“别闹了,一个月,也该闹够了。”
半天,御书房无声,两人都静在那处。降离人轻声道:“娶我的时候,你应过我什么?”
公冶朔愣了下:“哪句?”
降离人自嘲一笑:“‘同声自相应,同心自相知’,你忘了难怪你嫌我闹你了。”
一个月以来,两人除了早朝一见,下朝后各自回寝宫,再无交集。公冶朔几次半道拦截,降离人无视走过,又在两人间放置那扇屏风,今晨还把钗给摘了。话说不得,还要被冷嘲热讽一番,公冶朔内心翻涌道:“你为何又跟我说这些诛心的话?我身为一国之君,有多少身不由己之事,可我几时让你受过委屈?”
他这话一出,非但没有安抚眼前的人儿,反而将她近日来受的冷落与无端猜测彻底爆发。降离人眼眶通红:“一国之君一国之君,我稀罕当这破王后?你当年怎么就不想想你是一国之君,与我夸下众多海口”
公冶朔当即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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