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朔:“你该知道,我奉先王遗命,要护他周全。沈边义是我越国功臣,他的儿子”
降离人:“好了,不必说得冠冕堂皇。你不就是要这金丝雀,不管它是飞是跳,始终都锁在牢笼里。”
公冶朔静谧一阵,并未反驳这话。他问:“依你之见,要如何处置?”
降离人:“这也是我为何要替他求情的原因。他这饵,尚且留着,无论有鬼没鬼,只要我们紧紧拽牢了,背后的鬼,早晚能钓出来。当然,这些都是猜测,就盼着武力能尽快查清案子,你我也不必提心吊胆。”
公冶朔将她这些话听进去,道:“三大官窑,我也会派人盯紧。两批赝品,若真得跟乾窑挂上关系,周鼎的脑袋,我亲自去摘。”
降离人:“算起来,文修还有半月才能回府。你这时派他看着沈厌雀,是希望他有千里眼或是顺风耳不成?”
公冶朔:“朝中上下,他是最让我放心的人。也是事发突然,只能如此了。”
谈完政事,再找不到其他话说,两人皆沉默了。
香炉内飘出檀香,直直地升起,消散在半空。降离人起身,准备离开御书房。
公冶朔:“你去哪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