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多了,此时头有些晕眩。他踏出黄金台,晃了晃脑袋,一抬头,撞见顾长虬站在那处看着他。
顾长虬:“他娘的你总算出来了,吹夜风吹得我鼻涕漫天飞!”
沈厌雀一脸警觉:“你等我?”
顾长虬往前头走两步。沈厌雀想了想,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往桥的方向而去。顾长虬道:“你跟我说说,目前这案子是什么进展?”
沈厌雀心想这怎么可能告诉你,张口道:“办案是廷尉府的事,我怎知道?”
顾长虬转过头瞪他一眼,络腮胡里啐出一口:“呸!少蒙老子!那更夫究竟怎么回事?告示贴得满城都是,这案子究竟结了没结?”
沈厌雀叹一口气:“结没结,跟你有何干系。”
顾长虬一听这话,怒从心起,伸手就去揪沈厌雀的领子。还未碰上,被他一闪而过。但他并未纠缠,只是叫喊道:“几十条冤魂,云暮河如今都要染红了,怎么就跟我没有干系?廷尉府要是敢吃干饭,我顾安第一个不答应!”
沈厌雀听到这里,却突然站住了脚:“你当真想知道?”
顾长虬:“沈涉,你有话你就说,你要不告诉我,我总有办法知道!”
“行。”沈厌雀走近两步,“帮我查两个人,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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