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长孙壬,牛老怪。”
“一个被抓了,一个逃了,查来干嘛?这二人又是何人?”
沈厌雀看傻瓜一样看着他:“我要是知道,还问你?你能打听到消息,我就告诉你案情。这世道哪有白吃的午餐,以物换物,才叫公平。”
顾长虬牙一咬:“成!”
时辰已近子时,“小亭子”晃悠在路上。
马车上,晏师正在闭目养神,晏清拿着《四海贺寿》的抄本,一遍又一遍细读着,双目炯炯有神,不知疲倦。香炉的烟直直地往车顶飘,明明在行进中,“小亭子”却平稳得如同坐立平地之上一般。
良久,晏师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小脑袋瓜:“你今天倒是不喊累。”
晏清抬头,见哥哥醒了,露出灿烂的笑:“十日,剧目终于告终,光顾着开心了,这会儿一点也不累!”
他合上抄本,回忆起这十日的盛况,与往常一般细数自己得意之处。那厚厚一叠抄本好像印进了他脑海之中,无论多长多复杂的戏文皆是信手拈来。
晏师微闭上眼睛,时不时应几声,也不知在听不在听。
梅香已烧去了半截,冗长的灰烬终于承不住身子,碎成几块摔进了香炉底。晏清从踏棚说到剧末,本来轻快活泼,许是想到曲终人散那幕,忽然有些莫名的伤感:“哥,你常坐在棚内,看着棚下之人,可有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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