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安静了一会儿,半天晏师才接上:“静坐几日,把剩下一些戏本修好。”
这些什么时候做都不迟,也不一定要呆坐在春府修,根本称不上理由。但晏师极少跟他提要求,但凡提了,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不愿意说自然不会说,多问无益。晏清没有辩驳,轻轻笑了:“这可是哥哥说的,那我留在府里修戏文,你不许说是我偷懒不愿走动走动。”
晏师:“好。”
名满南嘉的才子,一回他哥身边,尽是孩子气,要被其他人看去,定是要惊破眼珠子。见他哥应下这声好,他兴致涨了几分,谈论起清明的安排来。
“往北方走,可远眺阴崖山雾气环绕,坐江边学古人流水曲觞。东边有成片的桃花林,南边是百花绽放的旷野,哥,我们去哪儿合适呢?”
晏师闭目养神不应他,他却越说越开心,忽然觉得腹中涌动,不自觉从喉咙中钻出一个饱嗝:“嗝”
整个车厢都安静了,晏师睁开了眼睛。
晏清立刻就把那“有辱斯文”的嘴捂了,后退了一点,脸上飞起些羞涩:“今天跟大家伙聚餐太开心,吃的有点饱,嘿嘿。”
晏师抬起手,抵在了鼻子上,皱着眉头道:“你吃了大蒜。”
“没有!没有!”晏清抓起戏文就一顿扇,企图把那股浊气扇出去,心里一阵悔意,“我没吃!”
晏师哪信,直接道:“下去。”
晏清一听,趴在了桌上,抓住了桌子两角:“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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