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没有应,也没有动作,晏清狐疑道:“哥?哥?”
晏师回过神:“嗯?”
晏清撑起下巴,透过油灯看他哥那张脸:“哥,我发现你最近有些魂不守舍。你在想什么?”
晏师:“无事。”
晏清把抄本放下,双手托腮搭在桌上,稚气跃然而出:“方才大家说,接下来戏班可以歇息几日,哥哥可有安排?”
晏师:“闲在府上。”
“府上的花花草草,四季也无甚差别,你看看外头,啼鸟劝客,小桃撩人,梨花白头。大好的春日,约些可举杯共盏的友人一并踏春,该是多惬意的事。”说到这,晏清又叹了口气,“清明后就得回老师那儿,许久不曾这么热闹过了,多有不舍。哥,不若趁这几日空闲,我们去郊外赏花,再约上沈哥一道可好?”
听了这话,晏师眉头微皱:“清明?”
“是啊,我本也只跟老师告了这几日假,说等《四海贺寿》演出完毕就回。”
往常亦是如此,但凡有晏清写的戏文要演出,他在私塾也好,太傅府也好,都坐不住,总要亲自来看,渐渐就成了惯例。
谁知晏师却道:“那就清明吧,方才忘了这几日约了些朋友见面,陪不了你。这几天你留在府上,不要随处走动。”
晏清没想到会被反对,愣了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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