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默默自吟着:“若溪公主今年应该是十七八岁,说起来年龄到也是当婚之时,只是若远嫁羌戎之地,便是此生再也无归回之时了。”
元占微叹气息。
“谁叫她也同样生在帝王家,做了我们灵氏的子孙,就没地选。”
青阳躬身而言。“大王不如还是派出大将军与西戎一战到底!”
元占反道是笑了起来。
“看来只有灭羌戎之事要留给灵倾了。”
“大王,你的意思?”
元占只是微微的挑起了嘴角笑了一下。
风轻轻的抚着帐幔,若溪静静的跪坐在塌上听着,这个与自己同父同母,却是他乡长大的哥哥说完了一切。
若溪的眼中没怨恨也没悲伤,也许是生在这深宫之中早已明白也习惯了身为王族的权力的责任吧!
这反使得元占不知所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