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若溪提起了壶为哥哥填过了茶水。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王族的叩拜礼。面容依旧伏地的说道:
“若溪知道哥哥是为了我们大忧,请哥哥一定要保得我们大忧的百姓少受离别之苦。”若溪的泪水已滑到在地。
元占轻咬着嘴唇,咽哽着:
“我,我会尽我所能让我们大忧的子民少受我们兄妹这样的离别之苦。”
数月后若溪公主便被送往羌戎。在送亲的队伍离开咸阳那一天,灵倾站在城池之上看着队伍离去,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此时的灵倾并不明白若溪姑母的出嫁为何与其它姑母的出嫁全然不同。就连陪同出嫁的婢女们出是百般不甘,但出嫁的队伍还是如预期的时日出发了。
忧国的王城里并没有因为公主出嫁而为之喜悦,反是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悲伤之中。
元占的身体越发疲惫,楚姬带着蛟阳到越姬宫中来了几次,但是楚姬总是暗示元占要立蛟阳为嗣子,说是楚环夫人的意旨。
元占只是默默的笑着。这一日,就在楚姬带着蛟阳离去后,元占把灵倾唤到自己的塌前,元占看着眼前的灵倾身上虽也是一副无心之态,但那份倔强,那份不屈,活生生是自己年幼时的样子,深知灵倾正是又一个自己。
灵倾看着父亲盯着自己看了许久不知其故,误以为自己的衣服又被树枝刮破了,忙查看了一翻。
“没有呀!父亲我的衣服没有破呀!”
元占的笑意让灵倾更不知何故。忙用那双刚刚抓过香灰和香料的双手在脸上擦了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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