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听说呀……”
几个人围着咖啡机正聊的起劲,突然有同伴瞄见坐在角落的韵诗跟璪芝似乎在不动声色地偷听,立刻挥手止住了话题。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出了茶水间。
韵诗听到关门声,回头看了看。
“就这样走啦?”她失望道。她还想听听他们组长王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这种八卦有什么好听。”璪芝喝一口面前的咖啡。“王敏想嫁豪门咱们组的人都知道。”
她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冷笑一声又开口对韵诗说。
“听她们说到开车。我又想到6个月前,当时发现了浩然骗我。开着车去找那女的,开的是他两年前送我的甲壳虫,那时他刚开公司钱不多。我还记得第一次开着上班,那感觉就跟开着宝马奔驰一样激动,到处给人炫耀是老公买的车。后面见他学妹,两个人大吵一架,出了门打算取车回家,看见她学妹从我身后出来坐进了咖啡厅门前的宝马车,探出头来跟我说是浩然送的。我原本还没死心,听完那句话我彻底死心了。”
“他没挽留你?”
“挽留有意义吗?我26岁前唯一睡过的男人就是他。对他全心全意,死心塌地的。现在觉得他很脏,虚伪又龌龊。”
“这样也好,”韵诗托起下巴,眼中有一抹伤感。“起码断的干干净净。”
“你跟你老公问题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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