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韵诗烦躁的挠挠头,“离婚是我提的,他说不要,让我离开一段时间再回去。”
“这是哪门子做法。”璪芝叫道:“女人青春可是有限的,他赔的起吗?”
“不光是他。还有我妈哪。”韵诗想到唐婉就一脸恐怖。“说我胡闹,叫我给他生孩子,我说不要。一掌拍到我背上,都被拍出淤青了。”
“跟我妈想法简直一模一样。”璪芝听着频频点头。“我跟她说签字离婚了。她哭了整整三天三夜,一直哭到去医院打点滴。逼我回去给浩然生个崽,说问题就解决了。”
璪芝想到这里也是愤愤不平:“这都是不是亲妈啊,胳膊肘都往外拐。”
“我妈是觉得我没什么本事,怕我离婚后更一文不值。”韵诗无奈道。
“话说得也没错。”璪芝也叹口气。“这离婚以后,有时候的确绝觉得挺自卑的,还得寄人篱下。每天起床出去,一看到我妈那张幽怨的脸,我就觉得亚历山大。”
“要不要下个月你搬出来我们一起住吧?”韵诗说道:“公司附近的房子我一个人租有点贵,现在住的房子很远不说,隔三差五总是停水停电的,搞的我好烦啊。”
“行啊。”璪芝立刻点头,“我刚离婚,好不习惯一个人住。正好,咱俩有个伴。”
俩人喝完咖啡,走出茶水间。
韵诗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不大不小的一个纸箱,好奇地问:“这谁的包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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