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刘太后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按她的脾气和个性,只要赵骏敢出言顶撞,一定会大发雷霆,不会轻易罢休,但这次她好像在极力维护着什么,随便说两句就岔开话题了。
齐昭仪则背着她去找张太医了解情况,但对方不想牵涉宫闱之争,只说了句上官翎还是处子之身的检查结果,其余猜测全都被他保留下来。
三方动静都难逃凌连雄耳目,悉数被传回到了赵骏那边。
让赵骏有所动怒的是,吴宸妃突然往返游走于容贵妃和郑皇后两边,左右探听消息,但始终没有偏袒倾向任何一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哪个山头唱哪个山头的歌,一副摇摆不定坐收渔利的嘴脸。
虽然,刘太后早已将大权交出,但在外人眼中,她始终是赵骏的母后,这一点难以更改。有了这层忌惮,赵骏破天荒地内定今晚侍寝的人选,单单不选她们几个,反而把机会留给了不善言辞贤淑持重的安德妃。
凌连雄明白,安德妃比起她们几个最不得宠,虽是翰林院大学士安钫骅次女,但性格孤僻,不喜与人结交,平时最爱写写画画,不懂得交际和攀附,常显出一身高冷的样子,模样属上乘,论品行自是贤德持重,赵骏召她侍寝,一方面可能是想澄清谣言慰藉刘太后,另一方面或许是出于对她不爱攀附结党的赞许和褒奖。
消息一经传出,顿时气得郑皇后和容贵妃咬牙切齿,连齐昭仪和李贤妃都有些按捺不住恼怒情绪了。
刘太后反应平淡,这次侍寝的虽不是郑皇后,但也好过赵骏独自早早歇息,面对郑皇后的咄咄逼问和絮叨诉苦,她只是出言抚慰,并不敢横加干涉。
安德妃接到侍寝消息,喜出望外,惊奇万状,连续沐浴洗漱近两个时辰才满意随人前去。
龙榻之上,赵骏没有多大兴趣,未免过于尴尬,随意问安德妃道:“若儿,你平时躲在宫里干什么?我出游归来那阵一直到现在才见过你一次面,难道就不怕我冷落你吗?”
安德妃淡笑着说道:“若是皇上心中有臣妾,自然不会忘却,若是不在乎,就算我每日焚香祷告只怕也是徒劳无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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