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骏微微一笑,又问道:“不愧是大学士千金,说话全不落俗。那我问你,世间有无鬼神存在?”
安德妃还是一副淡笑表情,接着又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这个要看世人态度。焚香祷告也只是托词罢了,拿我来说是不信这些东西的。”
听到这里,赵骏慢慢来了兴致,想了一阵又道:“现有一事困惑,你既然洞若观火,就替我分担一下。”
安德妃有些好奇,问他道:“皇上贵为一国之君,万物之主,多少英雄豪杰慕名投奔,聚天下之才用之,还有何事能使你忧伤焦虑呢?”
赵骏也不计较她这副文绉绉让人心烦的样子,随即说道:“若儿,你应该听过漠北边关一带时有悍匪大盗滋扰当地百姓,一路流窜,周边官府拿他们没办法,前些日子我派出几路轻骑,虽稳控住了局面,但却得不到彻底根治,最近又出来犯事作乱,我想派大队人马前去清剿,又怕劳民伤财,放任不管又会使他们得以休养生息,这个已经困扰我一段时间了,你饱读诗书估计该有良策应对的!”
安德妃略想一阵就道:“我听爹爹说起过,私下也曾议论过,因为圣意不明一直不敢说出,既然皇上有意集中整治这个顽疾,那臣妾就斗胆献一拙计。这群人最初是当地穷苦之流,或迫于生计,又或蒙受冤屈,再或者不满官府私征强摊赋税,这才结党反抗。起先不针对无辜百姓,干的是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的义举,但后来有漠北匈奴流寇参与,渐渐转了心性,开始对无辜百姓下手,一方面打家劫舍屯粮聚财,到处招兵买马,早不是悍匪大盗,如此发展一年半载,恐怕真会受匈奴人招降,明着跟朝廷作对,所以不可小觑。”
赵骏竖起耳朵,开始激动紧张起来,忙追问道:“那你可有什么良策?难道真要派大队人马过去围剿吗?”
安德妃摇摇头说道:“他们人数不足千人,况且早有防备,粮饷足以维持常年躲闪偷袭,派大队人马过去只会劳师动众劳民伤财,以我的看法,应该陆续派出几队精干力量,多以商贩身份潜入进去,查探对方人数、武器,以及头领和大本营,人数以三百人为宜,分批派出进驻,相信用不了十天半月就能摸清对方行踪底细,到时再四方围困一举歼灭,需要注意的是,绝不可动用当地官府力量,只需这帮人尽力而为即可!”
听到这里,赵骏有些狐疑,随即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人数不足千人,而且还不许动用当地官府力量,难道你去过边关,或者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些情况的?”
安德妃似乎早有准备,不紧不慢说道:“皇上该记得我哥常年驻守漠北边关,与我和爹爹时有书信来往,而且还和上次派驻的轻骑将领有过接触,我虽未去过漠北边关,但时刻关注那边的动静消息,上次爹爹给你密奏的折子还是我亲写的,只是你还朝后忙于处置杨乃温一案,分散精神所以才将此事搁置一边,经过我和爹爹商议,每日催促哥哥轮番打探那边消息,积累到多时,听你已下决心果断处置,今日始敢献上拙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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