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宝点头,淡然道:“也没什么难的,就是花的时间长了一点而已。”
岂止如此。
那一路的坎坷和磨难岂是这一句话就能盖过去的?只是现在,他已逐渐走出纠结。不过,再次想起从胸腺大营出来到走回中央屯那一路上的危难,用步步惊心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细胞王国一向以铁则治国,杀伐严重。不仅是对那些入侵者,连那些碰触到了铁则红线的王国居民,都会被果断地灭杀掉。衰老的、孱弱的、受伤严重的等等,只要是不能再正常坚持工作的,都会被清理掉。
他在胸腺大营受训的时候,那些和他一同接受训练的白衣战士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把他看得惶惶不安。常驻大营的B字军团听到举报之后,立刻派了一队兵马前来,不等他训练完毕,就强行把他带出队列。几个B字军战士对他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要分辩他的危害性,把他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
查出他的身体究竟有什么不妥。
后来,胸腺将军出现了,不等他训练结束,便将他重又派回了中央屯。
在被B字军战士检查身体时,慌乱、屈辱和迷茫汇聚在他的心间,那时候,他真有一死了之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挺过来了。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从胸腺大营出发,回归中央屯的一路上,他刻意躲着,不上船,不坐车,沿着河岸一瘸一拐地坚持着。虽然会不时地碰到B字军的快船“嘎”地停在眼前,下来几个战士,将他折腾一番。万幸的是,几拨B字军检查过后,终究没有在他的身上刻下那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杀灭符号。
他宁可去战场上和敌手同归于尽,也不希望被打上杀灭符号,再被那些白衣战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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