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的,实在受不了了,他又爬出水道,走进组织间的冰道上。冰道湿滑,却又不能使用冰尺,一条腿速滑?这技术他可没有掌握。他只好把冰尺翻转过来,立在脚底,这样还能把摇摆的幅度稍稍缓解一
下。
一走到冰道上,便不时地有T字军团的战车经过。虽然有几辆只是在他身前放慢了行车速度,却也把他惊得心尖颤抖不止。他可不是打不过这些T字军和B字军,就算上来一千个T字军战士,他也不会落败。但是,他敢反抗吗?神树宫的铁则他还是相当明白的:不能反抗执法队的搜查或检查,否则,即视为造反,杀灭符号加身,成为一国之敌胞,胞胞得而诛之。
唉,总算是坚持到家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回想着,嘎嘣豆在旁边一惊一乍地大喊大叫道:“整整走了24个轮时啊?!”
他那一双大眼睛张得比平时瞪眼时还要夸张。
白喜宝微微一笑,道:“自然还要休息啦。还要补充些营养品和蛋白粉呢。”
嘎嘣豆轻手抚弄着那条伤腿,心疼地再次掉下泪来:“昨天还跟尾骨念叨你来着,而且,他是前天去的重生大楼,我却是今天去的。为什么昨天就没有去呢,如果昨天我们中的一个也去那里迎接你的话,你就不用自己走得这么辛苦了…”
何止是辛苦。但现在全然不觉了,他终于从一场梦魇中彻底地走出来了。
“好了,豆子。这能怪你们吗?谁也不知道谁会在哪一天重生的。再说,走路,对于我来说,难道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你可不要小看了哥哥哟。哈哈,尾骨也念叨我来着?哦,他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在兄弟面前,他这个当哥哥的真是做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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