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结果和先前一样,但是,白喜宝的感受就有点不好了。他对带兵的将官说道:“将军,你们能不能在我身上留下一个检查完毕的记号?以后再遇到贵军团的其他战队,也好省去了这番辛苦啊。”
那个将官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在你身上留下记号,因为,我们只会标记‘杀灭符号’。你的体魄还算健康,我们不能那么做。”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在接下来的归途中避免再次检查呢?你看,我自己被折腾不说,还会耽搁你们军团的正经工作。这是两不讨好的事情啊。”
将官看着他,沉思片刻:“你最好不要在这条河道上招摇了,转到外面的冰道去吧,今天,我们B字军团的战车大部分都在胃宫集结待命呢。”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白喜宝好不容易钻出了管壁。他在走出胸腺大营之后,就尝试过“透”字诀和“游”字诀了,无奈左
小腿不给力,无法变形,只能在上半身钻出管壁后,再用双手抱着左腿用力将它拽出去。
冰道里,路面湿滑。
平时走冰道,他们都是借助小腿外侧的那个冰尺,把冰尺放下,然后滑行。以他现在左小腿的状态,如果滑行的话,只能用一条右腿。单腿滑行?这个技术要求有点高难,他做不来。
他思考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将冰尺放下来,不过,他没有按常态将冰尺平放在脚下,而是将外置的冰尺旋转到内侧,并最大限度地打开,让它直立在下方。这样一来,不但能弥补左腿因外撇“变短”的缺陷,而且,可以增大摩擦,不容易滑倒。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冰道上行进,速度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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